文/王建勛 Kevin
你有沒有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現在台灣到處都有牛肉麵。有米其林牛肉麵。 有五星級牛肉麵。 有一碗四、五百元的牛肉麵。可是,很多眷村長大的孩子卻總說:「沒有以前伯伯煮的好吃。」奇怪的是。我因為工作關係,曾經跑過中國大陸許多城市。四川,我去過。 山東,我去過。 河北、河南、江蘇、浙江…… 我也去過不少地方。我也一直很好奇。既然眷村裡很多伯伯都來自那些地方,那是不是回到他們的家鄉,就能吃到記憶中的味道?結果,我沒有。我始終沒有找到。後來,我終於明白。因為,我一直找錯地方了。很多人都以為。牛肉麵,是四川來的。其實不是。至少,今天台灣人心裡那碗紅燒牛肉麵,不是。它不像蘭州牛肉麵。也不像成都牛肉。更不像北京燉牛肉。它是一碗,在台灣慢慢長出來的味道。四川伯伯帶來豆瓣與辣香。北方伯伯帶來揉麵、拉麵的手藝。廣東師傅懂得燉肉的火候。台灣的市場,又提供了新的食材。於是,一碗原本不存在於任何地方的牛肉麵,就在眷村裡誕生了。所以。我去四川。吃不到一樣的味道。去山東。也吃不到。因為,它本來就不是哪一省的。它,是眷村的。其實,不只是牛肉麵。香腸,也是。陽春麵,也是。大滷麵,也是。水餃,也是。臘肉,也是。它們看起來像家鄉菜。可是,又都不是原本家鄉的味道。因為,每一道菜,都偷偷加入了另一個省的人生。湖北媽媽跟山東奶奶學包餃子。四川伯伯跟江蘇鄰居一起喝酒。河北叔叔把家鄉的做法,改成大家都吃得慣的味道。久而久之沒有人再分得清,這一道菜到底是哪一省。因為,它早就變成了大家共同的味道。我一直記得。小時候走進眷村。巷子裡永遠飄著不同的香味。這一家在炒辣椒。隔壁在滷牛肉。另一家正在煎香腸。還有人家正包著一顆又一顆的水餃。你不用看門牌。光聞味道,就知道快到吃飯時間了。有時候。隔壁伯伯還會探出頭來。笑著說一句:「小伙子,來,先吃一碗再回家。」那時候。大家都不富裕。可是,好像從來沒有人怕別人吃。很多年後。我再去吃牛肉麵。味道很好。卻總覺得,少了一點什麼。後來,我才知道。少的,不是牛肉。少的,也不是豆瓣。而是那個坐在門口,一邊抽著紙菸,一邊笑著叫你進來吃飯的伯伯。少的是隔壁媽媽送來的一盤滷蛋。少的是一整條巷子,都像一家人的日子。原來。我們懷念的,從來不是一碗麵。而是那個陪我們吃麵的人。以前總是可以在眷村郝伯伯開的麵攤上聽到各種方言:「格老子的,多放點辣子呦」有一次。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也許。今天我再怎麼跑遍四川、山東、河北、河南……。都找不到那個味道。不是因為它失傳了。而是因為。它從來就不屬於那些地方。它誕生在台灣。誕生在那一排排低矮的眷村房舍裡。它是一群離開故鄉的人,把各自家鄉的一點點味道,揉在一起。最後。慢慢煮成了一個新的家。所以。真正的眷村味。不是四川味。不是山東味。不是河南味。也不是江蘇味。它是一種,只有在那個年代,只有在那群人身上,才會出現的味道。它叫做——想家。也是,把別人的故鄉,一點一點變成自己的故鄉。
作者結語:寫到這裡,我忽然有一個很深的感觸。我們一直以為,眷村留下來的是房子。後來才知道,房子早就拆了。我們以為,留下來的是牛肉麵。後來才知道,就連牛肉麵的味道,也慢慢變了。真正留下來的,其實是一段再也複製不了的人生。那一代人,把湖北、四川、山東、江蘇、河南、廣東……帶到了台灣;卻沒有把彼此隔開,反而在一條條小巷裡,把各省的味道揉合成了一種新的味道。所以今天,如果有人問我:「眷村菜,到底是哪一省的菜?」我會笑著回答:它不是任何一省的菜。它是一群離開故鄉的人,為了活下去、為了養大下一代,也為了讓彼此都有一點家的感覺,共同煮出來的一桌菜。也許有一天,那些伯伯、媽媽都離開了,那些味道也很難再完整重現。可是,只要還有人記得,曾經有一群人,把一碗麵、一根香腸、一盤水餃,變成了彼此的家。那麼,眷村,就沒有真正消失。
鞠冰結:
離開台灣世上再也沒有家鄉味道的牛肉麵。
臭豆腐也一樣,我們在那個年代被蔣公帶來的叔叔北北固守了台灣,讓我們在這裡度過一個太平盛世,而台灣人正用其定居久了的海島民族愚昧的性格破壞這塊先人固守的土地,賴清德和我同年,但思想南轅北轍,國家交到誰的手裡,是這個民族大多數人選的命運,至於選舉,除非國民民智已開,否則士大夫永遠抵不過工農兵,這也是國民黨撤退來台的原因,五花肉煽動底層,蔣公保存菁英,從五花肉的女人,和蔣公的夫人,就知道誰的妻子、誰的的力量、誰會贏了。所以我們活在菁英團隊的年代,這就是為什麼台灣保存了中國優良傳統文化,而中國人在自己的土地上胡搞瞎搞了!我們看不清自己就會人云亦云的搖旗吶喊,因為我們已經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捍衛中華民國都是心懷感恩的人。
這就是奪權政黨的政治算計,工農兵就是他們的大軍,只要愚民不醒,統治朝代的上位就會固若金湯,因為人的階級永遠是金字塔型,最後撼動上面的精英階層就是那些最底層的夯土,把整個金字塔結構摧毀殆盡,然後重新洗牌,而那些當初是底層夯土的工農兵就可以位居高位,就是這些以為最微不足道的力量,他們什麼時候翻牌統治階層就瞬間灰飛煙滅,我們漠視都不影響他們的實力,所以台灣被民進黨搞得這麼糟,就是夯土的實力。其實美好的年代就在我們充滿歡樂的記憶中不知不覺,悄然溜走,只有對比才曉得我們那個時代,一去不復返,留下的就是無盡的回憶,這就說明為什麼我們那麼喜歡那個歡樂平安的年代,因為我們活到現在,終於有足夠的材料可以對比。這些工農兵擁有他們想不到的力量,他們是一群以自己為單位的銅板思維,只有這群人裡面有精算師的野心家,就像五花肉知道這些銅板匯集成的力量,也就是說在夯土裡面的聰明人野心家自私的政客,他們會利用這些單位集結成為他們翻身的方法,就是善用這些單打獨鬥的銅板,就可以累積大量的財富,但是野心家賺的盆滿缽滿,銅板還是銅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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